我是 Marcus,41 岁,一名牙医。
在我的工作里,有一件事是最重要的——
把问题处理干净。
牙痛、发炎、结构问题,
只要进了诊室,我的任务很明确:
👉 找出原因
👉 解决问题
👉 让结果稳定
我习惯用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方法处理一切。
很多患者会说我专业、冷静、可靠。
我也一直觉得,这就是一个医生该有的样子。
那一天,我第一次感觉到“哪里不对”
有一次,一位患者做完治疗后,突然哭了。
不是大声的那种,
是坐在那里,眼泪一直掉。
我当下的反应很直接:
👉「没事,已经处理好了。」
在我看来,问题确实已经解决了。
但那一刻,空气变得很安静。
她点了点头,却没有再说话。
那一幕,后来一直留在我脑里。
我开始意识到,我只会“结束”,不会“停下来”
那之后,我开始注意一件事:
我面对患者的时候,
几乎都是在“推进”。
👉 痛 → 处理
👉 问题 → 解决
👉 状况 → 稳定
我很少停下来去看:
👉 这个人现在在经历什么
我一直在结束问题,
但从来没有承接过程。
我带着这样的状态,去接触了呂秀金老師
后来,有人推荐我去了解 呂秀金老師 的课程。
我一开始其实没有太多兴趣。
因为在我的世界里,事情是可以被解决的。
但那段时间,我开始感觉到——
有些东西,不是“处理”就能结束。
所以我去了。
不是为了改变什么,
只是想搞清楚那一刻的感觉是什么。
在呂秀金老師的课程里,我第一次没有“要解决的东西”
课程里,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:
👉 没有问题需要被马上解决
👉 没有答案需要被给出来
更多时候,是停下来。
一开始我很不习惯。
因为我习惯的是:
👉 听 → 分析 → 处理
但在这里,这套流程不太适用。
我才发现,我习惯“处理人”,而不是“面对人”
在一次练习里,有人分享自己的不安。
我下意识想给建议。
但老师让我先不要说。
只要听。
那一刻,我很不舒服。
因为我不知道“什么都不做”要做什么。
后来我才意识到:
👉 我一直在处理“问题”
👉 但没有真正面对“人”
我说出了一句我从没这样讲过的话
在分享的时候,我说了一句:
「我很会把事情解决,却不会让人被理解。」
说出口的时候,我有点停住。
因为那句话很简单,
但它把我这些年的状态讲得很清楚。
我才明白,有些东西不是“修好”就结束
回头看,我才发现:
在我的世界里,
“没有问题”就等于“结束”。
但对很多人来说,
事情结束了,感受还在。
而我,从来没有留在那里。
呂秀金老師没有让我变不专业,而是让我慢一点
课程结束之后,我还是一样做牙医。
但有一件事慢慢改变了:
👉 我开始在治疗之前,多停一下
👉 在解释之后,不急着结束
👉 在对方有情绪时,先让他在那里
这些对我来说,是新的。
原来理解,不等于解决
现在的我,还是会把问题处理好。
但我开始慢慢理解:
👉 解决问题很重要
👉 但被理解,也同样重要
而这两件事,不是同一件事。